真是个白眼狼!忘恩负义的东西!”
“爸,妈,什么味儿啊?真香!”
阎埠贵的小女儿阎解娣,吸了吸鼻子,从里屋跑了出来,眼睛亮晶晶地问道。
“是鱼!是许大茂家在炖鱼!”
阎埠贵没好气地说道。
“鱼?”阎解娣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爸,我也想吃鱼。”
“吃吃吃!就知道吃!咱们家哪有鱼给你吃?”
阎埠贵正在气头上,冲着女儿就吼了一句。
阎解娣被吼得吓了一跳,眼圈一红,委屈地扁了扁嘴。
三大妈一看,心疼了,赶紧把女儿搂进怀里,瞪了阎埠贵一眼:
“你跟孩子发什么火?有本事你找林安要去啊!”
“我……”阎埠贵又被噎住了。
他看着女儿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一点。
他叹了口气,摸了摸女儿的头,说道:“解娣,别哭。
等……等爸从学习班回来,就想办法把林安那三间大瓦房给弄过来!
到时候,咱们家也住大房子!天天吃鱼吃肉!”
他只能用这种画大饼的方式,来安抚女儿,也来安慰自己。
中院,贾家。
“检讨……检讨……”
贾张氏瘫坐在炕上,嘴里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比吃了黄连还苦。
“秦淮茹!”
她突然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你不是认得几个字吗?
你帮我写检讨!你必须帮我写!”
“妈,我……”秦淮茹一脸的为难。
“我那点文化,您又不是不知道,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全,我哪会写什么检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