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起来。
“林安!”
听到这个名字,刘海中和阎埠贵的眼神,也同时冷了下来。
“我们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都是拜那个小畜生所赐!”易中海咬牙切齿地说道,
“咱们的钱被他坑了,脸面也被他踩在了脚下!这口气,你们能咽得下去吗?”
“咽不下去又能怎么样?”刘海中没好气地说道,
“那小子现在有李副厂长撑腰,咱们能拿他怎么办?”
“就是!咱们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报仇?”阎埠贵也泼了盆冷水。
“谁说自身难保了?”易中海冷笑一声,
“我倒觉得,这正是咱们翻身的好机会!”
“翻身?怎么翻?”刘海中和阎埠贵都来了兴趣。
易中海看了一眼还在旁边哭哭啼啼的贾张氏,冲两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借一步说话。
三人走到教室的角落里,围成一圈。
“你们想啊,”易中海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林安那小子,现在最得意的是什么?”
“那还用说?钱呗!他一下子坑了咱们一万多块!”阎埠贵一提到钱,心就疼得直抽抽。
“不对!”易中海摇了摇头,
“钱是其次。他现在最得意的,是他占着的那三间大瓦房!”
“他一个无父无母的待业青年,凭什么住那么好的房子?
那房子就该腾出来,分给咱们这些为厂里做了几十年贡献的老职工!”
刘海中和阎埠贵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
对啊!房子!
他们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要是能把林安的房子弄到手,那他们家几个孩子就可以娶媳妇了!
“老易,你……你有什么好办法?”刘海中激动地搓着手,连称呼都变了。
“办法嘛,自然是有的。”易中海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老狐狸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