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的闹剧,最终在几个好心邻居的强行拉拽下,才勉强平息了下来。
但现场已是一片狼藉。
八仙桌被掀翻在地,一条桌腿都断了。
满桌的鸡鸭鱼肉,此刻只剩下一些残羹剩菜,混着泥土,被踩得不成样子。
盘子碗碎了一地,到处都是油污。
阎埠贵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头发凌乱,
衣服被扯破了好几个口子,脸上还挂了彩,
被三大妈和三个儿子搀扶着,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他通红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瞪着刘海中,恨不得用眼神把他千刀万剐。
刘海中更惨。
他那身为了“撑场面”特意换上的新中山装,
已经被三大妈的指甲挠成了布条,脸上几道血印子清晰可见,火辣辣地疼。
他被自家两个儿子护在身后,挺着个大肚子,指着阎埠贵,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阎……阎老西!你……你他妈疯了!你敢动手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骗子!”阎埠贵毫不示弱地回骂,
“你还我钱来!今天你要是不把我买菜的钱赔给我,我……我就跟你没完!”
“赔钱?我呸!你做梦!”刘海中梗着脖子吼道,
“是你自己贪心!关我屁事!
要不是你非要攀高枝儿,能有这事儿吗?”
“你还敢说!”
阎埠贵气得又要冲上去,被他儿子死死拉住。
眼看着第二场全武行又要上演,一个苍老而又阴沉的声音,从人群后面响了起来。
“够了!都给我住手!”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易中海黑着一张脸,背着手,从后院慢慢地走了过来。
他今天在厂里受了一天的气,
回来就听说前院阎家要跟“干部”结亲,摆了酒席,心里正窝着火。
刚才前院闹得这么凶,他早就听见了,
但他一直没出来,就是想看阎埠贵和刘海中这两个老东西狗咬狗,看他们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