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三大爷家也赔了不少钱,那辆新买的自行车都给卖了。
“三大妈,你心也太好了吧?
他把你们家害成那样,你还帮他说话?”
二大妈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唉,我不是帮他说话。”
三大妈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就是觉得,这孩子现在一个人住着那么大的三间房,心里肯定不踏实。”
“你们想啊,万一晚上要是招来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那可怎么办?
这不光是浪费国家资源,对他自己也不安全啊!”
三大妈这番话,说得是合情合理,充满了对林安的“关心”和“爱护”。
众人听了也都纷纷点头。
“三大妈说得对!
林安一个孩子,住那么大房子,确实不安全!”
“是啊是啊,万一要是进了贼,那可就糟了!”
“我看啊,就该让他搬到后院那间小耳房去住!那屋子小,也安全!”
“对!就该让他搬走!
那三间大瓦房,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分给院里更需要的人呢!”
舆论的风向,在二大妈和三大妈这一唱一和的表演下,彻底被带偏了。
从一开始的同情,到后来的谴责,再到现在的理直气壮地要求林安腾房。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一大妈,端着一杯水,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吧。”
她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模样,劝道,
“这事也不是咱们能说了算的。
林安那孩子,现在是李厂长面前的红人,谁敢惹他啊?”
她这话看似是在帮林安说话,实则是在火上浇油。
果然,她这话一出口,二大妈立刻就炸了。
“怎么就不能说了?我们这是为了他好!
我们这是关心他!难道关心他还有错了?”
“就是!咱们院里这么多家,都挤得不行,就他一个人占着三间大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