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依旧身处恶臭之中,但心情却无比激动,
仿佛已经看到林安在全院大会上被逼得无路可退,跪地求饶的样子。
而贾张氏只是静静地听着,毕竟她可是知道易中海这么做是为了他家东旭和棒梗的,
反正最后是她贾家得利,她还有什么不满的,关键她家还不用出力。
就在他们头顶不远的墙头上,一个巴掌大的小鬼正百无聊赖地抠着脚丫子,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小鬼学着易中海的样子,也扯出一个阴冷的笑容,然后化作一缕黑烟,瞬间消失不见。
这天下午,刚吃过午饭,院子里的人大多都在屋里歇晌。
四合院外面的胡同的空地边,几个大妈搬着小马扎凑在一起,
一边纳着鞋底,一边东家长西家短地聊着闲天。
这些大妈都是住在附近的四合院里住户。
这年代没有什么娱乐。
所以这些家庭妇女,都会去附近几个大院找人聊天。
今天去东头八卦这个,明天去西头八卦那个的。
所以基本附近的几个大院的妇女都是熟识,基本很少不认识的。
但每天过来的妇女都是不一样的。
所以一大妈他们都是早上去东边大院,中午去西边大院,晚上去北边大院。
一天天的忙个不停,不管熟不熟的妇女,都会来听他们八卦
二大妈端着一盆没洗完的衣服,唉声叹气地从后院走了过来。
“哟,二大妈,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愁眉苦脸的。”
一个跟二大妈关系不错的李大妈,抬头问道。
“唉,别提了。”
二大妈把盆往地上一放,也搬了个小马扎坐了下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还能为什么事?不还是为了我家老刘那点事嘛。”
“你说我们家老刘,在厂里干了一辈子,兢兢业业的,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就因为上次林安那事,被厂里记了个大过,
还得天天去街道办学习改造,掏大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