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贾张氏跑到易中海跟前,挤出几滴眼泪。
“您可得帮帮我啊!我一个老婆子,哪会写什么检讨啊!
您就发发善心,帮我写了吧!
等以后东旭和棒梗,肯定会好好孝敬您的!”
她又想拿养老说事。
可惜,易中海现在对她这套已经免疫了。
“贾大妈,不是我不帮你。”易中海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自己的检讨都还没写完呢,哪有空帮你写?
再说了,王干部说了,要深刻反省。
这检讨啊,还是得自己写,才能体现出诚意。
再说了,东旭和棒梗已经是我易家的人了,孝敬我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说完,他也不再理会贾张氏,拿起一把铁锹,就朝着后院的厕所走去。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赶紧跟了上去。
只留下贾张氏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阎埠贵指望不上,易中海也靠不住。
这可怎么办?
难道真要自己写?可她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啊!
贾张氏急得是抓耳挠腮,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能一跺脚,心里发狠。
行!你们不帮我,我回家找我儿媳妇写!
就算东旭认了你易中海当爹,他也是我生的,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他们还得叫我妈!
秦淮茹虽然也是个农村来的,但好歹认得几个字。
贾东旭虽然废物,但上过几天学会写字。
她就不信了,这么大个贾家,还找不出一个能写检讨的人来!
想到这里,贾张氏也只能咬着牙,捏着鼻子,跟着他们三个朝着臭气熏天的公共厕所走去。
就在四合院的老家伙们在学习班里“享受”劳动改造的时候,林安的生活却过得是无比惬意。
他从黑市回来后,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厂里。
先是去采购科露了个面,把采购鸡蛋和白面的“艰巨任务”甩给了赵爱国那三个老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