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是聋老太太的“干孙女”,按照约定,得天天来伺候老太太的饮食起居。
“嗯。”聋老太太从鼻子里应了一声,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现在看见秦淮茹就烦。
这个女人心机太深,一肚子坏水,比她年轻的时候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不是看在她还能拿捏住傻柱的份上,她才懒得搭理她。
“奶奶,我给您熬了点糊糊,您趁热喝点吧。”
秦淮茹把碗放到床头的小桌上,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和孝顺。
“放那吧。”聋老太太不耐烦地说道。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金子,哪有心思喝什么糊糊。
她估摸着,杨卫国今天肯定会来。
她得提前把东西准备好。
那箱子金子,埋在地底下好几十年了,也不知道受潮了没有。
她得拿出来,擦拭干净,然后挑出价值七千块的,用布包好。
剩下的,她得赶紧换个地方藏起来。
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
“秦淮茹啊。”聋老太太想了想,开口说道。
“哎,奶奶,您有什么吩咐?”秦淮茹赶紧凑了上来。
“我这几天没洗澡了,你帮我去给我烧些热水,我要擦擦身子。”聋老太太开始支使她。
“好嘞,奶奶,我这就去。”秦淮茹虽然心里不情愿,但也不敢违逆,只能乖乖地照办。
等秦淮茹一走,聋老太太立刻就从床上一骨碌爬了起来。
她这副样子简直比小伙子还利索。
她先是走到门口,从里面把门闩给插上。
然后,她又走到窗户边,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确定外面的人绝对看不到屋里的情况。
做完这一切,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贪婪而又紧张的表情。
聋老太太从床底下摸出一把生了锈的铁锥子,来到屋子角落处,小心翼翼地插进砖缝里,然后用力一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