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拉过还在发愣的贾东旭,循循善诱地说道:“我的好儿子,你想想,
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这辈子最大的心病就是没儿子!
他为什么对东旭你好?不就是图个老了有人给他养老送终吗?”
“现在,咱们就把棒梗送过去,让他认易中海当干爹!
棒梗可是咱们贾家的长孙,金贵着呢!他易中海白得一个干儿子,他不得乐疯了?”
“到时候,别说三千块钱了,就是让他把剩下的那点家底全都掏出来,他都得乖乖地掏!”
贾张氏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易中海老泪纵横,把一沓沓的钞票双手奉上的场景。
“妈!让棒梗管别人叫爹?这……这怎么行!他可是我们贾家的长孙!”
贾东旭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长孙?长孙能当饭吃吗?”贾张氏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骂道,
“你个蠢货!你不想想,现在是保住你贾家的脸面重要,还是保住你的钱重要!”
“现在只是让他认个干爹!又不是让他改姓!
嘴上叫两声干爹,就能换来几千块钱,救我们全家的命!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等钱到手了,度过这个难关了,谁还记得这事?
他易中海还能真把棒梗抢走不成?”
贾张氏的这番歪理邪说,让贾东旭一时间也有些动摇了。
是啊……只是叫两声干爹而已……
他虽然觉得让儿子管自己师傅叫“干爹”有点别扭,
但一想到那三千块的巨款,他心里那点别扭,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这……这能行吗?”他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怎么不行!”贾张氏信誓旦旦地说道,
“你师傅那个人,我最了解了!死要面子活受罪! 最看重的就是个名声和养老!
咱们把棒梗送过去,既给了他面子,又解决了他的养老问题,他没有理由不答应!”
然而,一直沉默的秦淮茹,却在这时冷冷地开口了。
“妈,您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一僵,不悦地瞪着她:“你什么意思?
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娘们,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我不是想出幺蛾子。”秦淮茹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我是想提醒您,您忘了易中海刚才说的什么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