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年轻公安的身上,声音虚弱。
“公安同志,他们人多嘴杂,肯定会串供。”
林安顿了顿,喘了口气,才继续说道:
“还要麻烦您告诉他们,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做伪证,包庇罪犯,罪加一等!”
“我相信,在党的政策感召下,肯定会有人愿意主动坦白,争取宽大处理的!”
这话一出,刚刚建立起来的“禽兽联盟”,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每个人心里都开始打起了小九九。
如果别人都招了,就我一个人扛着,那不是成了替罪羊?
如果我先招了,会不会算立功,能从轻发落?
刚刚还站在一起的邻居,下意识地互相拉开了距离,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怀疑。
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林安一眼,这个小畜生,,招招都往他心窝子上捅!太阴险了!
“公安同志!”他再也忍不住了,急忙上前一步。
“您别听他一个小孩子胡说八道!
我们院里一向团结友爱,邻里和睦,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他这是诬告!”
“让他一个一个审问,这是浪费警力,耽误您宝贵的时间啊!”
他试图阻止单独审问的发生,保住他们这个脆弱的同盟。
然而,国字脸公安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闭嘴!”
一声呵斥,让易中海把剩下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我们公安怎么办案,还用你来教?”
国字脸公安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