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晚上,我总听见东厢房这边有动静,悉悉索索的,我还以为是闹老鼠。
现在看来,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啊!
小同志,这种封建糟粕思想,是会传染的!咱们院可不能出这种问题!”
他嘴上说着大道理,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飞快:这前院三间房,要是能腾出来,哪怕分不到一间,扒拉点家具或者占点便宜也是好的。
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也闻讯赶来,挺着肚子,把官威摆得十足。
“一大爷说的对!三大爷也看见了!这就不是小事了!”他声音洪亮,生怕别人听不见,
“我补充一点,前两天我就看林安这小子眼神不对劲,直勾勾的,看着就瘆人!
这肯定是心里有鬼!小同志,对这种思想有问题的坏fen子,绝对不能手软!”
刘海中早就眼馋一大爷的位置,眼下正是表现自己、团结群众的好机会。
更何况,这三间房他也想要!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院里的三个管事大爷,三言两语就给林安定了罪!
林安的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看着这群禽兽你一言我一语地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林安全明白了。
他前世没看过《情满四合院》的电视剧,但摸鱼时刷过不少解说视频。
这不就是那个号称“禽满四合院”里的人物吗?
他这是穿越了!
融合原主的记忆后,林安瞬间明白了眼下的处境。
父亲林建国是轧钢厂六级焊工,不久前,车间的机器出了故障,父亲为了抢救价值不菲的机器当场牺牲。
厂里为了表彰,追记了大功,并给了一大笔抚恤金,
还有一个正式工的顶替名额,以及这位于前院、位置极佳的三间房。
而眼前这群禽兽,就是盯上了他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所拥有的一切!
吃绝户!
他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干得冒火,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
身体的异样让他猛然惊醒,原主因为父亲去世,伤心过度好几天没有吃饭,这是直接饿死了?
那几个同志的头领显然是被易中海这“一大爷”的身份给唬住了,
再加上贾张氏的哭嚎,他根本不给林安说话的机会,大手一挥:“搜!”
两个年轻人立刻冲了进来,屋里本就没什么东西,一目了然。
在易中海一个不经意的眼神“指引”下,一个同志立刻会意,弯腰就往床下摸索。
片刻之后,他拖出了一个用黄布包裹的硬邦邦的东西。
黄布被一把扯开,露出一本线装的古籍,封面上没有书名,只有一些模糊不清的符文图案,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