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小弟搬来了椅子,另外两名小弟,赶忙扶他坐下,后面有人捶背,前面有人捏脚。
“桀桀……”
王彪小指挖着鼻孔,狞笑着将一颗鼻屎弹飞,“饿?那正常,大家都忙活了一早上,能不饿吗?今天这顿,我请了。”
两名新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王彪是个活菩萨,赶忙磕头感谢。
毕竟,这世道,老百姓连吃饱饭都是奢望。
“哈哈……”
殊不知,王彪那帮小弟戏谑狂笑,互相对了个眼神,就有人前去拎来了粪桶。
“唉!”
老人们唉声叹气,但凡这几年入净秽司的人,哪个没受王彪的欺负?他们当中有不少人都经历过这一幕。
士可杀,不可辱。
可他们是贱民百姓,混入净秽司,就是为了求一口饱饭,若不堪受辱,出去只能被饿死,或者被抓了壮丁。
“还愣着干嘛?给两位兄弟打饭啊!”
“哈哈哈……”
一众小弟嘻嘻哈哈,目光戏谑,当即有人拿了饭勺就往粪桶里挖了小半桶,“快点吃,王少请你们的。”
哄笑声更甚,响彻了整座杂役院。
甚至,有一些受害者也凑过来看热闹,踮着脚尖脖子伸长,生怕错过精彩画面。
好像,别人将自己经历过的苦难再经历一遍,能让他们心理平衡,精神爽快。
“这,这怎么吃啊?”
其中一名年纪小的夜香郎,小声嘀咕了一句,没想到,下一瞬就被摁进了粪桶里。
“怎么吃?就这么吃?香不香?哈哈……”
剩下那人见此一幕,吓得赶忙照做,都不用那帮小弟去命令他。
“贱骨头!还是姜凡那小子有意思啊,还能有点乐趣,你们啊,不行!”
对于不会挣扎的玩物,王彪很快就失去了兴趣。
“说起来,老子还怪想他的,没了他,这净秽司,少了不少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