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黄草岭?”筱冢义男一愣,“黄草岭?”
他完全不记得山本一木的作战计划中有提到过这个地方。
野泽纪夫低声道:“是靠近杨村不到二十里的那座山,也是周围几十里最高的山,从黄草岭顶上,正好能俯瞰整个大夏湾!”
“八嘎!”筱冢义男猛地将手中的青花瓷杯摔在地上。
“咣当”一声,茶杯撞在结实的木地板上,顿时四分五裂,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八嘎,八嘎呀路!”筱冢义男怒气未消,又冲到墙边的刀架前,抽出一把军刀,对着木桌一顿乱砍。
此刻,筱冢义男的愤怒已到了极点。
原本精心安排的一场好戏,竟被观摩团这群废物搅得一团糟!
过了许久,他才勉强平复了情绪,叹口气又道:“野泽君,立刻通知山本特工队,取消对捌陆军指挥部的斩首行动。”
“哈依!”野泽纪夫应声答道。
……
陈家峪,对面山上。
山本一木陷入了迟疑,还要不要继续围剿?
藏在这片山崖上的这股捌陆军不仅顽强,而且极其机警!
在第一支侦察兵遭遇伏击、全军覆没后,山本一木当机立断,派出第二支侦察组作诱饵,设下圈套。
对方果然上钩了。
但就在即将收网的关键时刻,他们又突然抽身离去。
此后,对面的捌陆军再未上当。
这让山本一木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这就像是赌博时,碰上了一个见好就收的对手。
你还没来得及出千,人家已经收钱走人了。
这股捌陆军倒是没有撤退,但仗着对地形的熟悉,总能提前一步避开他们。
山本一木率领第3战斗组已经追击了半个多小时,可始终抓不住对手,就像满身力气却打不到人,让人憋屈至极。
他抬手看了眼表,已经快三点了。
按原定计划,他们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赶到大夏湾,再过几分钟,就该发起对捌陆军指挥部的突袭!
想到这里,山本一木终于下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