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给你准备的厚礼?没了补给,鬼子还打什么仗?你们358团这才真正高枕无忧。”
“光干掉几个伪军头目,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老哥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这份人情,可不算小吧?”
“不过你也别心里过意不去,咱兄弟之间讲究的就是有来有往,理所应当。”
“你前脚刚送来一个营的装备,我后脚就回敬你这么一份厚礼,这才叫情义相投,哈哈。”
楚云飞听得忍不住笑出声,抱拳拱手:“云龙兄,这份心意,楚某记下了。”
“记什么记,”李云龙摆摆手笑道,“咱们自家兄弟,何必言谢。”
“云龙兄,那楚某便告辞了。”楚云飞再度作揖,转身欲行。
刚迈出一步,却又忽然停住,缓缓回头道:“云龙兄,只愿将来你我不会兵戎相见。”
李云龙咧嘴一笑:“真到了那一天,也只能各为其主。
你若动手,我总不能束手就擒吧?”
楚云飞再次拱手:“多保重。”
“多保重。”李云龙郑重回礼。
……
两路人马各自归营,不再赘述。
而河源县城内的日伪军早已乱作一团。
消息迅速传至第六十九师团司令部。
“什么?”井上贞卫一边系着军装纽扣,一边失声惊呼,“河源遭袭?”
出门时他脚下一滑,差点跌倒,副官三明保真急忙上前搀扶。
“年纪大了。”井上自嘲地摇了摇头。
不过是欢愉一场,竟已腿软发虚。
回想年轻时,通宵达旦也不觉疲乏。
不过说起来,这次送来的姑娘倒是风情万种,颇为动人。
待他步入作战室,只见参谋长山本良一、两位旅团长伊黑清吾与国司宪太郎均已到场,人人面色凝重。
见此情景,井上心头一沉——看来河源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