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彦又问孙铭:“钱带够了吗?”
孙铭拍拍皮箱:“老阎给了200大洋,1000法币。”
“就这么点?”王彦皱眉,“这点钱根本不够用。”
磺胺多息可是比黄金还贵,200大洋只能买一两针剂。
至于那1000法币,更是没什么用。
孙铭问:“总部医院没给钱吗?这是他们医院的任务。”
“总部医院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哪来钱?”王彦摇头,“不然他们也不会找咱们独立团,还不是看咱们团现在有钱。”
“那怎么办?”孙铭说,“老阎就只给了这些。”
“这个老抠,我去问他要,上次打万家镇,咱们缴获了几千大洋,我就不信这么快就全花了。”魏大勇说完就要走。
“和尚回来!”王彦赶紧拦住。
制止了魏大勇后,王彦又说:“老阎管着一个3000人的团,后勤也不容易,这事还是咱们自己想办法吧。
偌大一个太原城,我就不信筹不到几万大洋。”
“对对,大原城里有的是钱,嘿嘿。”魏大勇顿时眼前一亮。
……
第二天上午,王彦一行六人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太原城东的十里铺。
看到路边有家茶馆,王彦决定坐下来歇歇脚,顺便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他们可是赶了一整夜的路。
“掌柜的,来壶高沫。”
“再要二十个白面馍馍。”
“再来几碟酱瓜小菜。”
“好嘞。”茶馆掌柜麻利地擦了桌子,请王彦几人坐下。
不一会儿,老板娘就泡好了一壶高沫茶,端来一簸箕白面馍馍和几碟小菜。
魏大勇几个人立刻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正吃着,门外人影一晃,又进来两个人。
这回进来的是两个穿着和服的曰本人。
茶馆老板脸色一沉,赶紧给老板娘使了个眼色。
风韵犹存的老板娘便低着头往后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