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咔”一声,多田的脖子便被拧断。
颈椎断裂,多田几乎立刻失去意识。
与此同时,魏大勇也闪电般拧断了另一个鬼子的脖子。
剩下的那个少尉,则被野坂宽澄从背后抱住,一刀捅进了后心。
整个杀戮过程不到一秒,刚才还在谈笑的三名日军士兵,瞬间如泥塑般瘫倒在座位上,没了气息。
杀人后,野坂宽澄便打开了那只箱子。
箱子里装的是锋利的钢爪。
魏大勇和野坂宽澄取出钢爪,在车厢里四处划拉,把座位上的羽绒、地上的波斯地毯都搅得乱七八糟。
不过他们动作控制得很轻,避免发出太大的响动。
王彦则从箱中取出一支手臂粗的毛笔,蘸了被野坂宽澄捅死的少尉的血,在包厢墙上画了起来。
魏大勇回头一看,忍不住问:“队长,你画的是啥?”
“天狗。”王彦专注地画着,头也不回地说。
“天狗?二郎神那只?”魏大勇歪着头,“怎么长得不像啊,没见过哮天犬长翅膀的。”
“这是曰本的天狗。”王彦道,“不是哮天犬。”
“原来是小曰本的天狗。”魏大勇点点头,“怪不得长得这么怪。”
王彦顿时有些无语,你这是在说我画得难看?
在墙上画满天狗图案后,魏大勇用匕首将车窗玻璃小心取下。
此时天已黑透,车窗外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魏大勇一手拎起两具尸体,从窗口扔了出去,王彦也将多田的尸体抛出窗外。
随后三人整理好装备,先后翻出车窗,前后不过几分钟时间,方才还热闹非凡的包厢顷刻间变得死气沉沉,只剩下满地狼藉。
……
直至次日上午八点,列车员井上才硬着头皮推开包厢门,准备通知里面的六位军官前往餐车用膳。
门一打开,一股刺鼻的血腥气息迎面扑来。
紧接着,井上便看到了墙上用血绘出的天狗图案。
井上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好几秒后才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地往外逃,一边跑一边惊恐地大喊:“天狗吃人啦!”
“爱宕山的大天狗吃人啦!”
华北方面军经济课专员多田少佐与两名随从离奇失踪一事,就此成了一桩悬案。
至于井上声称亲眼目睹的、还有一名浪人也看到的王彦等三人,则在人们的传言中,逐渐变成了爱宕山天狗的伥鬼。
据说这三人专为天狗寻找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