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这人多才多艺,不但会做饭、会打铁,还会包扎伤员。
不过医术到底怎么样,那就得看战士们的运气了。
好在魏大勇只是擦伤,子弹没留在肉里。
王喜奎和王根生站在旁边,一边笑一边看热闹。
“和尚,你这屁股可够黑的啊?哟,这儿还有块胎记?”
“莫非是投胎时故意赖着不走,被阎王爷一脚踢下来的?”
魏大勇一张长脸早已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骂道:“喜子、根生,你们两个先别得意,等俺伤一好,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和尚,别乱动。”老王拦住他。
一边说着,老王已经将草药敷在他伤口上。
捌陆军物资紧张,尤其是药品奇缺。
只能用土法子,拿中草药代替消炎药。
草药敷好后,又用纱布一圈圈包扎结实。
最后老王叮嘱道:“和尚,这几天你别去训练了,晚上睡觉也得趴着,别压着伤口,不然裂开了,搞不好会发炎。”
在捌陆军里,伤口化脓可是要命的事。
魏大勇担心地问:“老王,俺还能不能打仗?”
“你还想打仗?”老王摇头道,“绝对不行。”
“那可不行。”魏大勇急了,“今天这场仗,俺可不能错过。”
“老实待着!”李云龙走过来训斥他,“哪儿都不准去!”
魏大勇急了,喊道:“团长,俺知道捌陆军的传统,轻伤不下火线!”
“胡说八道!”李云龙眼睛一瞪,怒道,“别的主力团我不管,但在咱们独立团,从来就没有‘轻伤不下火线’这一条!在咱们团,不管是重伤还是轻伤,一律不准上战场,都给我在后方老老实实养伤!”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仗有你打的,等伤好了再说。”
魏大勇只好憋着气不说话,心里却热乎乎的。
他从小父母双亡,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从没感受过这种温暖。
这时,孔捷和张大彪兴冲冲地走来,对李云龙说:“老李,前面山口的了望哨发来信号,鬼子骑兵真来了!”
“来了?”李云龙顿时来了精神,“来了多少人?”
“至少有五百多骑兵!”张大彪答道,“全是骑步兵,鬼子的重机枪队和骑炮队没在里头!”
“哈哈,买卖上门了!”李云龙兴奋地笑了。
一切正如他计划的那样,分毫不差!
孔捷忍不住有些佩服这位老战友,真把鬼子琢磨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