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摆摆手:“不过说实在的,牛蛋当个警卫员倒是合适,带兵就不行了。”
丁伟赶紧转移话题:“枪的事不提了,这回我可是帮了你们独立团一个大忙,你小子总得意思意思吧?”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李云龙笑着点头,“确实该表示表示。”
说着,他冲着门外喊了一声:“王参谋?”
不一会儿,王彦掀帘进来:“团长找我?”
李云龙笑呵呵地说:“老丁说想表示一下,你说我们提点啥合适?”
丁伟一愣:“老李,是我耳朵出问题了还是你脑子进水了?”
王彦笑了笑,说道:“这次去太原的路上,我们故意在新一团的防区露面,引诱敌人出动,帮助他们打了一个漂亮的伏击战,顺利拿下了防守空虚的松塔据点。
那可是个大型据点,里面物资可不少。”
“啊?”丁伟瞪大了眼睛,“合着我还得倒贴?”
王彦不紧不慢地接着说:“不过毕竟是老战友,也不能要太多。
不如这样,您意思一下,给三挺机枪、五十支三八式步枪,再加上五千发子弹,就可以了。”
李云龙乐呵呵地对丁伟说:“老丁,你听听,王参谋这话说得多得体。”
丁伟气得指着王彦又指向李云龙:“行行行,我整不过你,早晚有人收拾你,等着哭吧。”
说完,丁伟也不再喝酒,起身就往外走。
李云龙还装模作样地留他:“老丁,喝完再走嘛。”
“喝什么喝,我气都气饱了。”丁伟已经走到院子里,大声喊,“警卫员,出发!整天就知道吃吃喝喝,半瓶地瓜烧就晕头转向了,成何体统!”
看着丁伟愤愤离去,李云龙忍不住大笑起来。
可正所谓乐极生悲。
李云龙刚笑没两声,电话铃就响了起来。
电话铃响了好几声,李云龙都没接。
王彦忍不住提醒:“团长,电话……”
“我知道!”李云龙一摆手,“我又不是聋子,用得着你提醒。”
王彦赶紧笑着退下,心里却清楚得很,这电话八成又是旅长打来的。
果不其然,这才过了一天,旅长就知道了消息。
李云龙终于还是接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