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射炮刚一开火,岛津大尉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实际上,第11装甲列车联队的所谓装甲列车,只是在普通列车上加装了些钢板,根本算不上真正的装甲。
而且这些钢板厚度不过10毫米,抵挡步枪子弹或许还能凑合,但面对九四式37毫米速射炮,根本不堪一击。
意识到危险后,岛津立刻命令所有机枪火力压制敌军炮位。
他心里清楚,如果不尽快压制敌军火力,列车上的十几挺机枪迟早要被一个个敲掉。
可惜的是,第三节车厢里的山炮因为角度问题,根本无法开火。
否则只要一发炮弹,就足以让敌军的速射炮哑火。
然而,仅靠机枪想压制敌军的炮火,终究只是空想。
很快,敌军又连续两发炮弹,打掉了煤水车上的两挺重机枪。
紧接着,埋伏在铁路两侧的捌陆军战士发起了冲锋,迅速从车尾方向逼近列车。
煤水车上的敌军工兵试图反击,但很快就被瓦解。
此刻,列车因为车头已经被炸毁,彻底失去了机动能力。
岛津拔出南部十四式手枪,带着十几个鬼子冲回指挥车厢。
他刚从前门冲进车厢,迎面就看见几个捌陆军战士也从后门冲了进来。
双方几乎同时举起手枪射击。
岛津和对方几乎同时开火,又几乎同时侧身翻滚躲避。
唯一的不同是,捌陆军的驳壳枪打响了,而岛津的南部式却卡壳了。
身后的鬼子兵应声倒地,另一个鬼子机枪手端起歪把子就是一个扫射,子弹呼啸着横扫过来。
冲进来的几个捌陆军战士当场中弹倒下。
就在这时,一颗手榴弹滚进了车厢。
岛津一见,立刻翻倒一张桌子作为掩体。
一个鬼子军曹也豁出去了,伸手想将手榴弹捡起来反扔出去。
可他刚一捡起,手榴弹就在手中炸开。
数十块弹片如暴雨般四散飞溅,形成一个致命的杀伤圈。
站在爆炸范围内的几个鬼子瞬间哀嚎倒地。
还没等烟尘散尽,更多的捌陆军和鬼子从前后两个方向涌入车厢。
来不及拉枪栓、退壳装弹,更别提拔刺刀了。
于是,双方展开近身搏斗,用枪托砸、用拳头砸、甚至用牙齿咬。
二十多个捌陆军战士和十几个鬼子在狭小的空间里死战不退。
岛津大尉也和一个高大壮实的捌陆军指挥员短兵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