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提着钢管又往前走了几步,站定后对着飞龙勾了勾手,“来!碰碰。”
飞龙没再说话,嘴角咧开一抹危险的弧度。下一秒,他整个人跃到空中,下落时竟还能加速,一刀斩出的瞬间,几道月牙刀气率先轰向林默。
林默只随意抬了抬钢管,一个“八字五花”的格挡,就将所有刀气全打散了。
紧接着,飞龙的身影已落到近前,手中弯刀横削、竖劈、斜砍,与林默乒乒乓乓交上了手。可林默始终站在原地没动,哪怕闭着眼,也能精准感知飞龙的动向,对方砍向侧边,他就抬钢管一挡,攻向右侧,又及时架住,每一下都稳稳接下。
远处的向且正和黎不悔看得清楚。
飞龙围着林默不停旋转,刀光霍霍,乒乒乓乓的声响不断,可林默只站在原地,另一只手将钢管舞出残影,嘴里还叼着雪茄,嘴角微微勾起:“你太慢了,飞龙。太慢了哟。”
飞龙压根没再放一句狠话,只咬着牙,牙缝里挤出闷响,把全身力气都凝在刀上,一刀快过一刀地朝林默砍去。可林默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用钢管挡下,丝毫不差。
这接连的阻拦让飞龙彻底急了,刀势更猛,却还是碰不到林默半分。
下一秒,林默突然出手,一把薅住了飞龙的脖子。
“不陪你玩了,”林默语气嫌恶,“跳来跳去跟个跳蚤似的。”
被薅住脖子的飞龙动都动不了,绝对力量差距下,他再挣扎也没用。林默倒像是习以为常,嘴里还调侃:“哥们,能被我薅脖子,算你荣幸。”
说着,他用钢管轻轻点了点飞龙的脑袋,只手腕微微一甩,钢管轻巧落下,却直接穿透了飞龙的天灵盖。他没把对方脑袋砸得稀烂,免得血污溅得到处都是,随手就把尸体扔在了地上。
随手解决了飞龙,林默转身走向向且正。
向且正望着他的身影,再看他嘴里夹着的雪茄,脑海里突然闪过另一个熟悉的轮廓,身体不由得激动起来,抱着孩子的手都有些发颤。
“向老哥,怎么混得这么狼狈?”林默一开口,向且正顿时愣住,眼神里满是疑惑。
林默没管他的反应,扫了眼他怀里的孩子,忽然笑道:“江湖太危险,我建议这孩子以后出家当和尚吧,当和尚很有前途。混得好,日子轻松,没事时还能唱唱“万物生”发展业余爱好。”
不知怎的,看着那孩子,林默脑子里竟莫名浮现出某部影视剧里的画面,一个背后纹着龙、嘴里念着“大威天龙,世尊地藏,般若诸佛”的威猛大和尚形象。
“好了,拜拜喽。”林默没再多说,冲两人摆了摆手,转身往街头另一头走去。雨幕里,他的身影渐渐走远,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直到这时,地上的黎不悔才撑着身子站起来,声音发颤地问:“师兄,他是谁?”
向且正望着林默离去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先天功》,缓缓开口:“他就是我以前跟你提过的人。”
黎不悔浑身猛然一颤,瞳孔骤缩:“您是说……他便是陛下?”
向且正点了点头。两人再次望向林默消失的方向,久久没动。过了好一会儿,黎不悔才轻叹:“今日能得见陛下一面,我此生无悔了。”
说着,他突然想起什么,忍不住笑了:“对了,陛下刚才还说,让我儿子定安去当和尚。”
他从向且正怀里接过孩子,语气里满是释然,“也好,了无牵挂,倒也是条好路。我听说附近有座金山寺,回头把孩子送过去,让他在那儿安身吧。”
……
这一夜的风波就此落幕。
林默没再多做停留,借着夜色离开了红叶城,朝着大魏所在的方向赶去。此时的他骑着白熊,身影很快融入夜色,朝着目的地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