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位已然忍不住,他朝着「龙杺玄木舟」上的丁青大声呵斥道。
丁青回头看了一眼,却并未理会。
他将刚刚被他一剑斩断的那根「玄金灵柱」收了起来,然后继续朝着下一根「玄金灵柱」而去。
这完全无视的举动,气得隔岸边上那三位脸都绿了。
“仙长,此事关系重大,我们要不要立即向上宗禀报?”
站在左侧的那位,收回了落在丁青身上的冷厉目光,扭头看了一眼为首的那位,问道。
“不用。”
为首的那位淡淡道:
“这么一份千载难逢的功劳,若是上报上宗,我们恐怕连汤都喝不着。”
“更何况,以那个家伙的速度,等我们禀报上宗,再由上宗来介入,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到时候,九九八十一根「玄金灵柱」全部被他斩断,导致岛上那些‘叛逆’脱逃,最后背锅的,还得是我们。”
“好处捞不到,背锅第一位……这样的蠢事除了傻子之外,谁会去干!”
“那仙长的意思是……?”
站在他左侧的那位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为首的那位深吸了一口气,道:
“俗话说,富贵险中求,只要我们三个能够成功拿下那个疯狂的家伙,必定大功一件。”
“到时候,若是能够得到那几位至高无上的赏识,我们便能走得更远。”
站在他左侧的那位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可是……”
“可是什么?”
为首的那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站在左侧的那位看了一眼站在右侧的那位,觉察到对方与他一样,同样有些犹豫,这才小心翼翼道:
“仙长,那个疯狂的家伙现在可是在船上,周围皆是「天阴奎水」,万一我们不慎坠入,哪怕只是溅到一点,后果也会不堪设想!”
为首的那位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微讽地笑了笑,不紧不慢道:
“我们对「天阴奎水」有所顾忌,那个疯狂的家伙同样也有所顾忌。”
“所以,这一点根本不是问题。”
“问题是,你们两个想不想搏一搏。”
站在他左右两侧的两位再次对视一眼,却都没有吭声。
“这种机会可是千载难逢,我们一旦错过,再想遇到可就不知猴年马月了。”
稍稍顿了顿,为首的那位继续说道: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