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他眼中,地位不过比岛上那些哑仆稍高一点罢了!”
梅超风身体一僵,空洞的眼中充满了震惊。
赵志敬继续剖析,字字诛心:
“证据?
桃花岛真正核心高深的武功,比如那精妙的奇门遁甲、五行八卦之术,比如他赖以成名的弹指神通、碧海潮生曲的内功心法精髓,他可曾倾囊相授于你和陈玄风?
没有!
黄药师他教你们的,不过是些精妙的外功招式罢了!
否则,你和陈玄风也不至于连《九阴真经》上最基本的道家术语都看不懂,练得走火入魔!”
“再看看你们逃走后他的所作所为!
他找不到你们,竟然迁怒于其他无辜的师兄弟将他们全部打断双腿,逐出桃花岛!这是对待徒弟的态度吗?
这分明是奴隶主对待逃跑奴隶的酷刑!是对待‘私有财产’的惩罚!
你告诉我,这算哪门子的恩重如山?!”
梅超风嘴唇颤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到有力的言辞。
赵志敬所说的,都是她内心深处隐约感觉到,却从未敢深想、更不敢质疑的事实!
“至于你和陈玄风私奔……”
赵志敬眼神更加锐利,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揭露一个惊天的秘密,
“你以为仅仅是因为害怕责罚?
不!
陈玄风比你更敏感,他早就看出来了!
他看出了黄药师对你——他最小的、最美丽的女徒弟——起了不该有的龌龊心思!
他怕你羊入虎口!为了保护你,才不得不带着你仓皇逃离桃花岛!”
“什么?!”梅超风如遭雷击,猛地从赵志敬怀中挣脱坐起,单薄的肩头撞在床栏上也浑然不觉。
她那张本就苍白的脸瞬间褪尽所有血色,连唇瓣都失了樱粉,只剩下纸一般的煞白。
双目虽不能视物,可那骤然绷紧的眉峰、微微张大的嘴,无一不泄露出她内心的惊涛骇浪——这个指控太惊世骇俗了!
师傅?那个在桃花岛威严如神只、对师娘敬重有加的师傅?怎么可能?!
她下意识地抬手按住心口,那里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耳边嗡嗡作响,连赵志敬的呼吸声都变得模糊。
赵志敬却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他坐起身,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语气里的鄙夷几乎要凝成实质:“黄药师?不过是个用潇洒不羁做伪装的伪君子!”
他伸手攥住梅超风冰凉的手腕,强迫她稳住身形,字字句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