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蒙古草原到襄阳城,千里迢迢,关山阻隔。
黄沙漫卷,寒风如刀,这一路,注定浸满血与火,永无宁日。
成吉思汗的“必杀令”,如同一张铺天盖地的血色罗网,死死悬在赵志敬头顶。
除了蒙古精锐骑兵锲而不舍地远远追踪、传递消息,更多被那惊人赏格吸引而来的,是江湖中形形色色的亡命之徒、独行高手,乃至一群试图“富贵险中求”的武林败类与雇佣杀手。
沙漠边缘,热浪蒸腾。
三名西域“金刚门”番僧,手持碗口粗的沉重混铁棍,三角而立,布下“金刚伏魔阵”,棍风刚猛如雷,竟有开碑裂石之势,死死拦住去路。
赵志敬将华筝安置在沙丘背风处,沉声道:“待在此处,莫动。”
话音未落,他已纵身跃起,双拳翻飞如电,九阳神功的至阳真气沛然勃发,周身竟泛起淡淡金光,大伏魔拳意正大光明,硬生生撞上金刚阵!
“嘭!嘭!嘭!”
拳棍相交的巨响震彻沙丘,三十招之内,三声惨叫接连响起。
三僧棍断人亡,滚烫的鲜血泼洒在黄沙之上,瞬间将大片沙漠染成褐红。
秦岭古道,林深雾浓。
七名黑衣蒙面的“蜀中唐门”弃徒,早已在险要处设伏。
淬毒的铁蒺藜、透骨钉、子母梭,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毒雾弥漫,杀机四伏。
赵志敬身法如鬼似魅,九阴真经中的“蛇行狸翻”之术施展到极致,在间不容发的暗器缝隙中灵活穿梭,同时雄浑掌风横扫而出,大片毒器被震得倒飞回去。
近身之际,他反手夺过其中一人长剑,剑光一闪,如冷电裂空!
七颗头颅几乎同时飞起,鲜血喷溅,而他手中的剑身,却滴血不沾——速度快到了极致。
长江渡口,江风呼啸。
数名伪装成船夫、商旅的刺客骤然发难,刀剑淬毒,招招阴狠,直取赵志敬要害。
赵志敬早已警觉,未等对方合围,便先下手为强!
或弹指惊雷,指尖真气破空而出;或拳力隔空,雄浑内劲直透脏腑。
往往数息之间,刺客便已惨叫着毙命,尸体被江风卷着,沉入滔滔江水,无影无踪。
这一路,是血与火铺就的路,是死亡如影随形的路。
华筝从一开始的惊恐颤抖,到后来的麻木沉默,再到最后,竟渐渐生出一种奇异的、与有荣焉的平静。
她紧紧贴在赵志敬背上,那一身异族衣裙虽染风尘,却难掩她如同草原烈日般明艳夺目的美态——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肌肤是健康的蜜色,透着蓬勃的生命力,笑时露出的小虎牙添了几分娇憨,静时又自带金枝玉叶的尊贵凛然。
感受着赵志敬每一次出手时肌肉的贲张爆发,聆听着敌人临死前的凄厉惨哼,她心中对他的爱意早已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