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漆黑一片,宋知南用力敲响大门,恐惧感爬上心头又坠入深渊,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喊叫,“霍总,我真的错了!霍总,我喝光这瓶就会死的!”
这种求饶的话术霍寒生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他靠在客厅沙发上开了一瓶香槟,晃了晃酒杯,打开音响,随着音乐动了动。
闭上眼睛,耳边不再有那些噪音,只剩音乐。
这晚对他来说无比平常,他处理完工作就爬上床,睡前看了禁闭室的监控,宋知南瘫坐在地板上尝试用牙打开那瓶酒。
霍寒生笑了笑,就该这么听话,这样才能让他的生活变得完美。
隔天早晨,他起床便打开了禁闭室的房门,屋内的地板被酒瓶碎片铺满,地上残留着烈酒淌过的痕迹,宋知南躺在地上,身上布满红疹子。
他把宋知南捞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脸,温柔道,“南南,起床了。”
明明是同样一张脸,霍寒生的表情却与昨晚完全不同,宋知南睁开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恐惧。
“我……我真的过敏,我身上起了疹子,我呼吸急促……我需要去医院。”
霍寒生晃晃脑袋,指着地上的酒瓶,“你把酒瓶砸碎了,你没按我的要求来,重来一遍。”
他又拿来一瓶酒,宋知南完全掉进了他的陷阱里,没意识反抗,“没有开瓶器,我打不开……”
霍寒生摸着她的脸,“乖,我是想让你变好,这样你才配在我身边。”
话音刚落,霍寒生起身关上了禁闭室的大门。
隔天清晨他再次打开这扇门,宋知南靠在墙边,身上的疹子更红更严重,她眼神虚弱,四肢无力,空酒瓶摆在她身边。
霍寒生去检查那个瓶子,空的,一滴酒都不剩。
他欣慰地摸了摸宋知南凌乱的发丝,“真乖,你早该这么做,出去吧,我要吃早饭。”
宋知南已经没力气挪动身子了,却还是被迫进了厨房系上围裙。
“我要吃煎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