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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省城。
直接开进了一处安静的高端私立医院。
我有些疑惑地看向裴砚。
“阿嫲年纪大了,腿脚有旧疾。”
裴砚解开安全带。
“我已经派人去镇上,接阿嫲来这里做全面体检和调养。”
我愣在原地。
我以为他所谓的聘礼,只是给了阿嫲一笔钱。
没想到他把阿嫲的后半生都安排妥当了。
我的软肋就是阿嫲。
裴砚用最直接、也最让我安心的方式,打消了我所有的顾虑。
“谢谢。”我是真心实意地说出这两个字。
裴砚没说什么,带着我进了病房等待。
下午,阿嫲被接到了。
看到我安然无恙,又看看旁边沉稳气派的裴砚,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裴砚对阿嫲很恭敬。
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像个最寻常的晚辈。
阿嫲被护士带去做检查后,裴砚看向我。
“走吧。”
“去哪?”
“民政局。说好了今天娶你,我从不食言。”
半小时后。
两个红本本递到了我们手里。
我看着结婚证上两人的合照,还有些恍惚。
六年的等待,换来一场空。
七天的相识,却定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