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
裴砚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掷地有声。
“我太太脾气好,愿意听你废话。”
“我脾气不好。”
裴砚稍稍用力。
沈声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冷汗直冒。
“裴裴爷”沈声的声音都在打颤。
裴砚松开手,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你刚才问,她凭什么高高在上。”
裴砚将手帕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就凭她现在是我裴砚的合法妻子。”
“我裴家的一切,都有她的一半。”
“你那点见不得光的算计,和那对劣质戒指,也配拿出来脏她的眼?”
沈声脸色惨白如纸。
他瘫坐在地上,仰视着裴砚和我。
那种阶级和尊严上的巨大鸿沟,彻底粉碎了他最后的一丝底气。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
是宋音。
她穿着艳丽的裙子,满脸焦急地跑过来。
她也是来这个会所陪人应酬的。
看到沈声跪在地上,宋音立刻嫌弃地皱起眉头。
“沈声!你是不是有病!你跑到省城来丢什么人!”
宋音快步走过来,狠狠推了沈声一把。
“你再缠着姜禾有什么用!人家现在是裴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