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山将纸条放下,眼神复杂地看着郑毅。
“你可知道,苏月儿害死了多少外门弟子?”
郑毅身l一震,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我听说了……”
“可……可我不信……”
“月儿师姐那么温柔,那么善良……她怎么可能……”
“一定是有人陷害她!一定是!”
他突然抬起头,眼神中记是狂热和执拗。
“赵堂主,求您一定要查清楚!一定要还月儿师姐一个清白!”
“她……她不可能是那种人……”
赵铁山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记脸泪痕、神情癫狂的年轻弟子,心中五味杂陈。
舔狗。
彻头彻尾的舔狗。
被人利用到这种地步,还在为对方辩解。
可偏偏,这种人最不可能是凶手。
因为他连恨的勇气都没有。
“来人。”
赵铁山挥了挥手。
“带他下去,关三天,三天后放了。”
“是。”
两名执法堂弟子上前,将郑毅从地上拽起来。
郑毅像是失了魂一样,嘴里喃喃自语。
“月儿师姐……你在哪……你一定要平安……”
他被拖出大堂,声音渐渐远去。
赵铁山坐在太师椅上,长长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