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跑这么急?”唐好甜抬头看着喘着粗气的柴尽冬。
一路跑来,柴尽冬的双腿早没了感觉,见着唐好甜的时候好像绷不住了,哑着嗓子说:“小添出事了。”
“小添是在回来的半道上被人劫走的。那些人连话也不说一句,就架着他上了车。我在后面追,可追不上,只能回来找你们。”
徐织雨在警察厅里同唐好甜说。
她的头发散乱,出了不少汗,发尾粘在脖颈,看起来十分狼狈。
“尽冬哥叫我来警察厅,我已经同警察说过了。他们同我说已经派人去查,可我还是担心。”
江非夷前后听得细致,抓住重点:“你是说,车子是往武泗坡的方向开的?”
徐织雨点点头:“对,就是我常走的那条路,所以记得深刻。”
这时候警察厅外拥来不少人,带头的是小牛儿,他听到柴小添不见的消息便带着人往这边赶。
“怎么样,怎么样?人找着了吗?”
唐好甜正心烦意乱,见小牛儿还擅自做主带来不少人,咬牙骂着:“你什么脑子?我们是来找人帮忙不是来闹事,你带着这些人是想去里面住上几天吗?”
小牛儿自觉做事欠考虑,也不敢大声说话,拉着唐好甜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
徐织雨又把刚刚的遭遇重复了一遍。
“你是说武泗坡?”小牛儿瞪圆了眼睛,抓着徐织雨的胳膊,他手上的力气很大,把人抓痛了也没察觉。
唐好甜打掉他的手,拉着徐织雨上下看了看,脑海里灵光一闪,转身问小牛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那边柴尽冬同警察一道从审讯室里出来,他的目光落在门口拥挤的人群。
旁边的警察也瞧着了,手里掂着警棍要过去询问。
可两人还没走近,就看见人群里跑出来一个人,是唐好甜。她推开小牛儿,不管身后江非夷和徐织雨在叫她,直愣愣地冲了出去。
江非夷拦不住她,只好跟着跑了出去。
徐织雨还存着一点理智,她拉着柴尽冬,眼里的急切顺着泪花溢出来:“尽冬哥,出大事了!”
4。
据小牛儿所说,绑走柴小添的人应该是武泗坡坡上那间破宅子的新主人。
新主人叫邱启樑,是从姚安迁过来的,祖上曾在清末时为官,又在商界占了一席之地,是个不好惹的人。
唐好甜从警察厅赶回武泗坡,特意绕了远路没从糖水铺前经过,怕麻三知道了担心。
旧宅已经翻新完工,牌匾的两边挂上了红灯笼,示意新居已起。门开了条小缝,她凑在那条缝前往里瞧,没见着人,想来应该还没正式搬进来。
她推开门,院子里还亮着灯,她小心地蹲在院角,确定周围没人,走到院中,才看见池边的石头上有血迹。
不好!人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