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锋刚准备去搀扶温妤,后者忽然难受地在地上动了几下。
稽寒洲气闷地整理好被温妤弄褶的西装,一抬眸,发现肖锋站在原地没动。
他脸色冷冽。
“肖锋,愣着做什么!”
肖锋看似一脸严肃:
“稽总,这女人一看就是被人下药了,急需解药帮她,万一她对警察同志胡作非为,影响可就不好了。”
话锋一转,他心虚笑了笑:
“稽总,以防她嚯嚯别人,不如你做个好人当她解药吧。”
肖锋说完,一脸期待看向自家老板。
“稽总,你意下如何?”
稽寒洲气笑了。
他不语,他只是一味地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快速敲打着屏幕键盘。
肖锋有种不好的预感。
“稽总,你……在干什么?”
“联系最顶尖的医生马上过来,把你不会说话的舌头给捐了,省得你说废话!”
肖锋顿时感到背脊骨发凉。
“稽总,别别别,我不闹了,我这就去找个女警过来……”
说完,一溜烟跑了。
原本沉重的气氛,莫名有些滑稽。
稽寒洲收起手机,无语地叹了口气。
换做别人这么戏耍他,坟头草都有人那么高了。
他和肖锋明面上是上下级关系,实际上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也只有肖锋敢揶揄他。
或许是药效太猛,哪怕温妤晕了,她忍不住呻咛,不自觉地把扭成了麻花。
她扭动的时候,稽寒洲无意中看到她耳后贴着一张可疑的贴纸。
那张贴纸不大,若不是角度刚好,稽寒洲根本发现不了它。
他眼中闪过一抹怀疑,按着轮椅自动按键,靠近温妤。
“喂,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