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风雨交加的深夜,冯清野完全沉浸在了获得时颂之的巨大惊喜里。
这是他多年魂牵梦萦,当那一刻到来时他只觉得现实的快感比想象更甘美。
他忽略了时颂之的颤抖和哭噎,不知疲倦,索求无度,一厢情愿的认为他们是两情相悦。
“你说得对,我从来不会心软。”
兴许是意识到了挣扎无用,时颂之渐渐安静下来。
直到冯清野把她带到了一间空旷的密室。
灯光渐渐亮起时,时颂之再次不受控制地挣扎了起来。
直到她筋疲力竭,失去所有力气地跪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不……你不能!”
“我能。”
冯清野漆黑的眸子古井无波,“颂之,一直以来我给了你太多的自由。”
他的声音在时颂之耳中与恶魔没有区别,时颂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脸上惊惧的表情。
她的目光深处,赫然倒映着一座奢靡的黄金鸟笼。
宽敞华丽的金笼里垫着柔软厚实的丝绒,笼子的顶端却刻意仿造鸟笼的样式,做成了收拢的挂钩。
似乎这金笼中真的会关进一只漂亮的丝雀,从此失去自由,只有昼夜婉转歌唱。
时颂之似乎真的没有办法了,她竟然去咬冯清野抓着她的手,希望借此逃脱那令她头皮发麻的命运。
“冯清野,你有本事杀了我,给陈筱筱偿命!”
她恶狠狠地撕咬着冯清野的皮肤,就像是一头掉进陷阱里的绝望小兽。
冯清野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脸,不甚在意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伤痕。
他的权力是自己从尸山血海中抢来的,这么点皮肉伤还不足以让他放在眼里。
低头温柔地吻去时颂之唇上的鲜血,手上却毫不犹豫地落了锁。
他的目光带着无限的爱意和宠溺,带着枪茧的指尖却已经触摸到了时颂之的小腿。
白皙滑腻的皮肤,精巧的骨骼,指关节处透出的粉嫩娇艳如花。
这样的人,如果生在古代,是平常人见也见不到的绝色。
她只会被帝王深锁在九重宫阙里,直到驾崩前一杯毒酒,生同衾死同穴。
“我为什么要让你给陈筱筱偿命?”
冯清野低笑着问她,“她根本没死,颂之,你第一次杀人,还是太不熟练了。”
在时颂之颤抖的眼神中,冯清野舔上她莹润的小腿。
“我可以关你一辈子,让你连死都要和我埋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