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们之间的谈话,白芍可是一字不落的都听进了耳朵。
而且要是她没猜错的情况下,郭听兰口中所说的那个瘸了腿的朋友,应该就是萧无尘。
看着她一个人在那生闷气,白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个……夫人,我们一会儿还去哪啊?”
顾倾柔摘掉兜里,问道:“之前让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奴婢已经调查清楚了,周场主家里一直以铁矿为主,基本信息和周县令给的差不多,不过他家里只剩下一个生了重病的父亲,母亲早逝,他从小就被迫继承家业,家里几个叔叔也不安好心。”
“原本周家确实算得上矿场大户,但是自从他父亲病倒之后,周家就日渐败落了。”
“至于周老爷的病,据说是肺痨,已经病入膏肓了。”
病入膏肓……
顾倾柔重新戴上斗笠。
“走,去周家。”
白芍有些意外。
“夫人,您是想给周老爷看病?”
“差不多吧,今天……心情好。”
心情好?
白芍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刚刚从郭府出来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是高兴的模样。
虽然同为矿场主,但是眼前的周府,明显萧条一些。
“这牌匾上都挂着灰了,可见这周场主的日子应该没有很好过。”
白芍不禁感慨着。
“我们进去吧。”
顾倾柔径直地往前走着。
门口只有一个昏昏欲睡的小厮在看守着门房。
“麻烦通报一声,就说顾老板让我们来给周老爷看病的。”
那小厮听了白芍的话不禁抻了抻懒腰,这才抬头打量着顾倾柔和白芍。
满眼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