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皇上有些不解卫丞相这个笑容是什么意思。
“皇上,这不过是陈寺丞的片面之词,且不说他一个京都官员,是怎么收集到千里迢迢之外的罪证,就这些胡编乱造,自圆其说的伪证,臣是两朝元老,为官几十载,可谓是尽心尽力,老臣是什么人,皇上您难道还不清楚吗?”
卫丞相看似悲壮,皇上并没有着急下定论。
陈寺丞知道丞相不会如此就认输。
“一般的人证,丞相确实可以污蔑下官说是下官编造的,但是如果连你的贴身侍从都一并举证呢?那和外邦王子联系的手信上的私人印章,以及藏身在山寨中袭击使团的那些人,卫丞相你可还狡辩的了?”
“什么?!陈爱卿,你的意思是,使团的事情也跟卫丞相有关??!”
皇上原本动摇的神情顿时又严肃了起来。
“回禀皇上,袭击使团的人虽然的确是外邦人,不过那都是丞相和外邦王子联合上演的戏码,为的就是挑起两国争端,然后丞相好用提前铸造好的军火,趁双方两败俱伤的时候坐收渔翁之利。”
陈寺丞将最关键带有丞相私人印章的手信呈给皇上。
上面的字迹以及那印章的模样,皇上都一清二楚。
“朕写的这手字,想当初,还是丞相大人亲自教给朕的,所以这信是真是假,朕一眼就能分辨的出来。”
正因为皇上分辨出了这上面字迹的真伪,才觉得怒不可遏。
“丞相,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吗……”
就在所有人都在等着卫丞相的态度的时候,陈寺“恰到好处”的提醒着:“卫丞相,下官劝您,该认命的时候还是要人命,你的那些军火,萧王爷早就已经派人偷偷转运出来了,此时,应该马上就要到京都了,你最后一张想要玉石俱焚的底牌,也没有了,你还有什么招数吗?”
陈寺丞说的很坦然。
卫丞相却依旧云淡风轻。
他长叹一声,将自己的官帽从头顶上摘了下去。
缓缓的放到地上。
他看着陈寺丞,开口说道:“赢了的人就真的赢了吗?输了的人难道就真的输了?这棋局上的较量,陈寺丞,你以为的结束,可能恰好是另一局棋的开始。”
他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开口说着:“皇上,以上种种罪状,老臣,供认不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今日早朝。
卫丞相试图谋逆,私铸军火,东窗事发,废其丞相之位贬为庶人,满门家眷,成年男性流放寒苦之地,所有女眷全部都贬为贱籍终身为奴。
所有跟卫丞相一案有关者全权交由大理寺调查。
陈寺丞也因为检举有功,酌升为大理寺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