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都散了吧。”
“是,王妃。”
顾倾柔和白芍回到房间中,白芍将房间门关好,这才走到顾倾柔的身边问着:“王妃,您都已经将他们全部都遣散了,为何独独将那个人留下?”
她回想起顾倾柔交给她的名单,不禁开口问着:“水至清,则无鱼,将他留下,让他以为自己藏的很好,这难道不更有意思吗?”
白芍顿悟。
“您的意思是,原本敌暗我明,但是现在经过这次的事情,我们就可以悄无声息的转变立场,让他不自知?”
“没错,他不过是一个棋子,本身并无关紧要,还是要想办法摸清楚他背后的人是谁,但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是,王妃。”
“咚咚咚——”
就在顾倾柔跟白芍聊天的时候,褚天敲响了书房的门。
“王妃,是我。”
听到是褚天的声音,顾倾柔点了点头。
白芍将门打开后就离开了。
褚天将刚刚收到的信放到顾倾柔的桌子上。
“王妃这个是荒州城传来的密信,请您过目。”
“荒州城传来的消息?”
“正是。”
顾倾柔眉头微皱,她拆开信封,看着上面的字迹,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复杂。
褚天站在旁边看着她的脸色,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王妃可是荒州城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倾柔摇了摇头。
“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欧家的人给山海医馆传信,说欧家的二少爷好像病情发生了一些变化,我之前给他开的汤药,他一直按时服用,但是最近好像那汤药无论怎么服用都起不到效果,似是达到了一个瓶颈,一般这个情况已经维持了好多日。”
顾倾柔给他开的汤药他最是清楚,按照道理来说不应该出现这种状况。
“王妃说起欧家属下倒是想起来了,之前您让属下调查欧家相关的事情,属下这才发现欧家的水可不比京都的水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