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在那里故意出言讥讽,煽动民心。
顾倾柔看着下面的百姓,开口说道:“请大家放心,药材种子我一定会如数发给大家,如果种子在运输的路上出现了什么偏差,我会按照原价,将各位的银钱如数奉还,借贷的利息,也一并算在内。”
顾倾柔嗓音清亮,掷地有声。
稍稍安抚了部分百姓慌慌之心。
“顾老板,您说的可是真的?”
有百姓发问着。
顾倾柔肯定的回答着:“当然。”
她随即转头看向赵县令,又当着所有百姓的面,开口说道:“因为我们镖局产生的失误,我顾倾柔一力赔偿,但是赵县令,我的人在贼寇袭击的第一时间就回来禀告,连日快马加鞭,这才今一早才将消息送了回来。”
“不过赵县令今日似乎是有备而来,而且先草民一步知道了押镖队伍被贼寇袭击了的事情,不知道赵县令是从何得知?又或者,县令大人本身就跟城外的贼寇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本官……”
“哦对了,我来荒州城不久,听闻这城外的贼寇正是县令大人上任第二年开始兴起,而这么多年过去了,城外的贼寇非但没有被剿灭,甚至日益猖獗,赵县令,这其中到底是何缘故?”
顾倾柔故意打断赵县令的话,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的抛出。
一时间让顾县令无所应答。
“顾倾柔,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小心本官治你一个诽谤之罪!”
这时候这个赵县令倒是摆出了一副官架子的模样。
但顾倾柔可不吃他这一套。
她微微俯身。
“草民不敢,不过草民只是想替这荒州城的百姓问上一问,如果贼寇的事情我们百姓连问都不能问了的话,那草民无话可说。”
顾倾柔看似在做小伏低。
但是这一番话,却也引得周围百姓开始思考。
“这顾老板说的确实没错啊,这贼寇虽然不敢进城,但是想要出城的人那都不敢带值钱的东西出去,这些年,官府还真从来没有说有剿灭的意思。”
“顾老板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个睁眼说瞎话的人,那这赵县令,不会真的跟贼寇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吧?”
“不过刚刚顾老板说的可没错,别管事情是真是假,问问总归挑不出毛病吧。”
“这赵县令一准儿是让顾老板说中了,这不,这才恼羞成怒的,刚才可是一直都是笑呵呵的。”
“没错,这老兄的话说的有道理。”
一时间众人对赵县令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