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柔并不惊讶,今日这场相谈,跟她来之前的预想差不多。
马车上。
“夫人,那个廖才未免也太过分了。”
她笑了笑。
“情理之中,周磊给的那封信上,大概每个农场主的性格,不能说说的十分准确,但是大概的意思总是没错的。”
“最开始离开的孙场主,年龄最大资历也最大,故步自封,所以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不会加入商会。”
“那那个叫何应的矿场主呢?他虽然全程没说几句话,但是我感觉他好像并没有那么排斥这个商会,感觉上还不错。”
“不错?”
顾倾柔的双眸逐渐深邃了些许。
“他可是个聪明人,别看他年纪不如另外几个,茶楼里也没说几句话,我估计,他才是心思最深的那一个。”
“不管怎么说,那个何场主,也算是做了一个明确的决定,钱老板那就更不用说了。”
钱泰宁是钱婉的父亲,她只要表明自己的意思,没有坏处的事情,这个钱泰宁可是从来不会错过。
更何况一百两黄金,对于钱泰宁来说,并不是一个很大的数字。
“老滑头一个,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马车很快就在小院儿门口停下,但是院子里却没有一点灯光。
“萧无尘还没回来?”
顾倾柔看着现在的时辰,都已经月上中天了,他这一整天都干嘛去了。
白芍四下打量着。
“王爷好像真的没回来,今一早急匆匆的就走了,估计事情还没忙完吧。”
白芍随口说着。
可顾倾柔的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
镖局的事情按照道理说没有这么忙,她知道萧无尘也有自己的事情,但是她好像从来都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一时间顾倾柔的心情有些低落。
“白芍,你先下去吧,早点休息,我有些累了。”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