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件事您就算不管,这姓顾的也说不出什么,您为什么要趟她这趟浑水?”
管家有些不明白。
钱泰宁冷哼了一声。
“我原本也不想多管闲事,但是那日在酒楼,我意外得知顾倾柔的消息是从新上任的那个周县令那里得来的。”
“上一任的赵县令,说是被城外的贼寇意外偷袭而殒命,但是那个姓赵的跟外面那帮人勾勾搭搭的可不是一日两日了,就算他们二者之间有矛盾,也不至于让赵县令下台。”
“毕竟赵县令之事贪财,但这个周县令,据说脾气秉性实难捉摸,可顾倾柔一个刚到荒州城没多久的丫头片子居然能跟周县令扯上关系,恐怕之前赵县令的死,她多多少少也沾了点关系。”
管家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那您帮她……”
“我之所以愿意帮忙,一是想日后借着她这条线能搭上赵县令这个人,二也是好奇,好奇她一个小姑娘,年纪跟小婉相仿,这样的一个人,在荒州城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要知道,那几个矿场主,在荒州城可是树大根深,虽然私底下都互相不对付,但是在共同利益面前,他们可是前所未有的团结。”
管家顿时明白了钱泰宁的意思。
“奴才明白了。”
“如果老爷您真的能搭上周县令这个人的话,那对我们的钱庄来说,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钱泰宁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之前他新官上任,城中大大小小的商人富户,明里暗里的可都送了不少的礼,但是据说全都被如数退还,我还真挺好奇,这个顾倾柔跟这个周县令,到底是什么关系。”
书房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钱婉一直等在书房外面,看到顾倾柔从里面出来,立马迎了上去。
“你跟我爹谈完了?”
“是。”
她中肯的回答着。
钱婉看着顾倾柔的样子,似乎谈的还很顺利。
“既然如此,正好你今日在这,不如我们一起出去逛逛?我可是好久都没跟你逛街了,感觉这生活都少了不少乐趣。”
顾倾柔估算着。
眼下倒真没什么要紧事了。
只要等钱泰宁这边定了跟拿结果矿场主的相约的时间。
除此之外,倒是难得的清闲。
“也好,你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