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跟顾倾柔走了出去。
刚到院子里,她就开口问着:“今日可有什么消息送来?”
白芍点了点头。
“闻镖头说,他已经派人去看看盖学堂的事情了,一切进展顺利,但是中途有一个人捐了很大一笔银子进来,暂时还不知道是谁,只是听说是城中的一个富户。”
“城中的富户?”
顾倾柔不断思考。
她跟这荒州城大多数的富户好像没有什么交集,唯一有点交集的,也就那么几个,可哪个都不像是能做慈善的样子。
“他们有没有说来的人是什么样子?”
白芍摇了摇头。
“说送来银票的是一个长相平平的妇女,她直说是他们家的主人让的,再三确认就是我们的学堂之后,闻镖头就让人将钱收了,然后派人来传了个话。”
一个女人送来的?
大多数的人做慈善,基本都是遣个小厮过来。
极少数有让女人出来办事的。
“既然人家故意不留下姓名,那就让闻正奇将这笔钱归入学堂的启动资金里吧,说不准是钱婉怕我不收,故意找了个由头将钱送去了学堂也说不准。”
“夫人说的也是,这钱小姐性格直爽,慷慨大方,倒也像是能做出这样事情的人。”
“商会那边有什么动静?”
顾倾柔没太过在意这件事情。
说到商会,白芍的眉头微蹙。
“商会的钱老板跟您算是旧相识,这段时间倒没什么动静,何应也没有任何举动,但是奴婢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一百两银子交了出去,都一声不吭不闻不问?钱老板能放心,这个何老板居然也没有什么动静。”
顾倾柔思考了片刻,问着:“那个周策呢?”
“周策?他更没消息了。”
回想起那日在茶楼,廖才曾经说过周策家里好像有人得了病。
“白芍,你去帮我打听一件事。”
顾倾柔在白芍耳边悄悄说着。
“是,夫人。”
“不过这件事不急于一时,你找个时间再去就成,眼下,有一桩要紧的事情,得先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