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顾倾柔微微有些不自在。
“你为什么老是看我?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
她有些不解的问着。
钱婉干脆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开口说着:“我是觉得,你明明天生丽质,怎么却整日穿的这么素?你若是好好打扮一下,肯定是人比花娇。”
顾倾柔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白色干净利落,便于行走,那些大家闺秀衣裙拖地的穿着着实不太适合我。”
前晚听到顾倾柔说的话不禁顿时笑了出来。
“说的也是。”
顾倾柔跟钱婉说说笑笑,时间一晃而过。
到了晚上,顾倾柔刚回到小院儿的时候,就接到了钱老板派人传来的消息。
时间地点已经订好了,那几个矿场主都会按时到场。
他能帮的事情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看顾倾柔自己了。
听到这个消息,对于顾倾柔来说,也算是好事一桩。
白芍站在顾倾柔的身边,不禁有些担忧的问着:“夫人,奴婢听说这些矿场主都是一些上了岁数的,一个个狡猾的很,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您确定您能说服他们吗?”
顾倾柔听到白芍的话不禁笑了出来。
“你真当你夫人我有三寸不烂金舌啊,说服是行不通的,只能软硬兼施。”
“软硬兼施?”
“是,明天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白芍点了点头。
“那夫人您早些休息,奴婢先出去了。”
“好。”
白芍转身正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她突然再次开口。
“对了。”
“什么?”
白芍转过身看着顾倾柔问着。
“夫人您还有什么事吗?”
“若是一会儿萧无尘回来,你告诉他,让他回自己房间睡去,如果再过来,明天我饶不了你。”
“啊?夫人,这,这管奴婢什么事啊。”
白芍顿时面露难色。
突然有一种城池失火殃及池鱼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