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门户,抬头一看每家每户都亮起了昏黄的灯。
他们就像是处在一个井口底一样。
一股强烈的压抑感袭来,压的人都有点喘不过气来,让人想要快速的逃离这里。
陈耀不自觉的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井字房的过道上,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趴在过道上好奇的打量着陈耀和太子几人。
他们这里很少从外面来人,像是围观动物一样围观他们。
光头佬带着几人上楼,走进二楼正门大厅。
不一会儿,叶坚带着几个壮汉从大厅里面走了出来。
低头看了一眼站立在下面的太子和陈耀。
“坚少。”
太子抬头挥手和二楼的叶坚打招呼。
叶坚对着他点了点头。
“上来吧。”
“我爷爷在里面等你们。”
太子点头对着一旁用手帕擦着汗的陈耀开口的。
“走。”
“上去。”
陈耀点头和太子带着十几名小弟走了上去。
来到大厅。
大厅里面光线也不明亮。
火烛香案,到处披挂着红布,将整个大厅映照的红彤彤的。
左右两边分列,一字排开的太师椅。
分别坐了几个老人,端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身穿黑色唐装,手里拿着一杆老烟杆一头黑发无须的老者,只是两鬓有些斑白,看起来异常的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