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取消的消息很快传开。
许家最初对外解释,说我突发身体不适,仪式延期。
可当天在酒店的亲友太多,事情根本瞒不住。
有人看见我穿着普通衬衫离开。
有人看见周临川穿着我的新郎西装,从更衣室里出来。
也有人亲耳听见,许书禾一次次要求所有人不要打扰他。
不到两天,亲友圈里就传遍了。
许母给我打电话时,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怨气。
“砚之,亲戚们问得难听,我们许家的脸都丢尽了。”
“你和书禾在一起七年,就算她当天处理得不妥,你也不能当着几百人的面把她一个人扔在婚礼上。”
我正在整理婚礼账单。
听见这句话,我停下笔。
“阿姨,婚礼当天被扔下的人是我。”
“书禾又不是不嫁你。”
“她在楼下等了你两个小时。”
“我在更衣室门外只等了二十五分钟。”
“可那二十五分钟已经足够我看清楚了。”
许母沉默片刻,语气软了一点。
“临川从小就依赖书禾,她照顾习惯了,一时没有分寸。”
“等你们结婚以后,她自然会把重心放在家庭上。”
“婚礼当天都做不到的事,我凭什么相信结婚以后能做到?”
“砚之,他们两个又没有什么实质关系。”
“书禾也没背叛你。”
“没有出轨,不代表没有伤害。”
我把账单翻到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