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掌声一阵阵传上来。
父亲把手里的手机收进口袋,低声问我:
“砚之,还想结吗?”
我看着紧闭的房门。
七年前,许书禾追我的时候,也曾经说过,我的事在她那里永远排第一。
后来周临川从国外回来。
他失恋,她丢下我的生日宴陪他喝酒。
他搬家,她缺席我母亲的寿宴,跑去替他收拾新房。
他半夜说睡不着,她可以从城南开到城北。
我急性胃炎进医院,给她打了三通电话,她第二天中午才想起来回我一句:
【昨晚临川状态不好,我没看手机。】
每一次,她都让我体谅。
我体谅到今天。
终于在我们的婚礼上,她把我彻底排在了另一个男人后面。
母亲握住我的手。
父亲的声音很稳。
“别顾忌我们。”
“这样的婚,不结也罢。”
对讲机里传来最后提醒。
“倒计时三分钟,请新郎立刻准备入场。”
房门终于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