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下降时,我的手机开始疯狂振动。
许书禾一连打来三个电话。
我没有接。
司仪的电话紧跟着打进来。
母亲担忧地看着我。
我接通以后,对面声音压得极低。
“沈先生,您现在在哪里?音乐已经响了,宴会厅大门马上要开。”
我看着电梯屏幕上不断变小的数字。
“在离开酒店。”
司仪明显慌了。
“那仪式怎么办?”
“取消。”
“可是许小姐说您只是闹脾气,让我们继续等。”
电梯抵达一楼。
门打开,酒店大厅里摆满鲜花和气球。
这些布置,大半是我和许书禾一起挑的。
我曾经想象过无数次,自己穿着那套西装,从父母身边走向她的样子。
如今我穿的还是早上来酒店时的普通衬衫和长裤。
身边只有父母。
“告诉她,不用等。”
“今天没有新郎。”
我挂断电话,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