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最后一句,我忽然觉得荒唐。
明明是她在我们的婚礼上,替另一个男人守着我的更衣室。
最后却变成了我要给她解释的机会。
我没有回复。
第二天早上,许书禾仍站在楼下。
母亲拉开窗帘时,她立刻抬头。
电话再次响起。
这次我接了。
“砚之。”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
“下来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昨天是我处理得不好。”
“我没想到你会真的走。”
我沉默两秒,笑了。
“许书禾,你不是没想到我会难过。”
“你只是没想到我敢走。”
电话那端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
“我承认,我当时觉得你不会取消婚礼。”
“可我们在一起七年了。”
“砚之,一间更衣室、一套西装,和七年感情根本不能放在一起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