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想发作,苏染就幽幽飘来一句:“桀哥,注意形象,‘以德服人’要从细节做起。”
顾桀只能把到嘴边的“滚”字咽下去,脸色更黑几分,却还是照做了。
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大概是……习惯了?
苏染在顾桀团伙内部的“精神领袖”地位,已经无人可以撼动。
小弟们遇到“难题”,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桀哥的拳头,而是染姐的“指示”。
“染姐,有人在背后说桀哥坏话,怎么办?要不要‘物理超度’?”一个小弟义愤填膺。
苏染扶额:“用词文明点。对付谣言,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不攻自破。想想桀哥最近的进步,事实胜于雄辩。”
“或者,你可以尝试用‘知识’感化他,问问他数学题会不会做。”
小弟若有所思,然后眼睛一亮:“懂了染姐!我去问他‘哥德巴赫猜想’!”
苏染:“……”倒也不必如此高深。
一些原本对顾桀头痛不已的老师,也注意到了这惊人的转变。
教导主任在办公室里,对着顾桀的班主任感叹:“小王啊,你们班那个顾桀,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哦不,是受什么高人指点了?”
班主任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地说:“可能,是来了个能降住他的‘小班主任’吧。”
他想起那个总能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却又让人无法反驳的苏染,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苏染确实感觉自己在星耀高中初步站稳了脚跟。
至少,不用再提心吊胆担心下一秒被套麻袋了。
顾桀团伙虽然还是那副不好惹的样子,但对她,却形成了一种无形的保护圈。
生存压力骤减,苏染开始琢磨更长远的事情。
这个所谓的“学习互助小组”,不能只停留在背单词、做几件“好事”的层面。
她看着那群精力旺盛、但用错了地方的问题少年,心里有了新的盘算。
顾桀靠在天台的栏杆上,看着苏染正对着几个小弟“训话”,安排他们下午的“学习任务”和“品德实践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