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陆子昂的赌约像一根无形的鞭子,抽得“星耀第一学习互助小组”众人连哀嚎的空闲都少了许多。就在这埋头苦读的紧张氛围中,高一(7)班迎来了一位新的转学生。
班主任王老师领着一个男生走进教室,脸上带着少有的客气笑容:“同学们,这位是新转来的陆泽同学,大家欢迎。”
教室里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新来的男生身形高挑,穿着星耀高中的校服也显得格外挺拔。他面容俊朗,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周身散发着一种与星耀多数学生张扬跋扈截然不同的儒雅斯文气。
“大家好,我叫陆泽,以后请多关照。”他的声音温和,如同春风拂过。
苏染坐在角落,抬头瞥了一眼,心里嘀咕:又是个看起来很有钱的。不过,这年头长得好看又有礼貌的“稀有物种”倒是能给枯燥的学习生活添点调剂。
陆泽被安排在靠窗的位置。他很快适应了新环境,待人接物都十分得体,课间主动与周围同学交流,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迅速博得了不少人的好感,尤其是女生。
几天后的午休时间,苏染正和林峰他们在食堂角落,一边啃着面包,一边督促他们背单词。顾桀照例一副大爷样,耳机塞着,眼睛盯着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染姐,这个单词,发音太绕口了,我舌头打结。”林峰苦着脸抱怨。
苏染刚想开口,眼角余光无意中扫过不远处的一张餐桌。陆泽独自坐在那里,面前的餐盘动得不多,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投向他们这边,准确地说,是投向顾桀。
那眼神,不同于其他学生对顾桀的畏惧或好奇。隔着一段距离,苏染依然能感觉到那眼神中一闪而逝的冷意,以及一种……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
苏染心里咯噔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苏染有意无意地观察着陆泽。她发现,只要顾桀出现的地方,陆泽总会不动声色地投去目光。有时,当顾桀带着小弟们呼啸而过,陆泽嘴角会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不达眼底,让人有些发毛。
顾桀也察觉到了陆泽的存在。往日里横行无忌的校霸,在陆泽出现后,眉宇间似乎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和警惕。有一次,陆泽从他们“学习小组”的专属杂物间门口路过,顾桀正被苏染逼着做物理题,头都没抬,却冷哼了一声,手里的笔差点把练习册戳穿。
“桀哥,你认识那个新来的?”苏染趁着辅导的间隙,状似随意地问。
顾桀眼皮都没撩一下:“不认识。烦人。”
“哦?怎么个烦人法?”苏染追问。
“长得就像个小白脸,看着就来气。”顾桀憋了半天,丢出这么一句。
林峰在旁边插嘴:“对对对!染姐,那小子看着斯斯文文的,肯定一肚子坏水!没有桀哥万分之一的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