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下来,膝盖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低头,捧起她的脚。
她的脚白皙如玉,足弓优美,脚趾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像是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我吻了上去。
她的脚趾轻轻蜷缩,笑声从头顶传来:“好孩子。”
我走出书房时,我听到客厅里传来陈武的笑声,还有眉眉温柔的应答。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我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当天,眉眉和小武就在奶奶家过夜。眉眉喃喃道“小武,我答应你嫁给你,但我没有嫁妆了,如果算的话只有我的儿子---赵维刚
《无妆之嫁》
陈武坐在床边,衬衫半敞,眉眉站在窗前,指尖轻轻拨弄着窗帘的流苏。夜色沉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鞭炮的余响。
眉眉(低声,像在自言自语):小武,我答应嫁给你了……但我没有嫁妆了。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陈武身上,又像是透过他看向更远的地方。
眉眉(轻轻扯了下嘴角):如果非要算的话,我唯一的嫁妆……就是我的儿子,赵维刚。
陈武盯着她,眼神深得像是能把她吞进去。他忽然笑了,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陈武:嫁妆?(低笑一声)眉眉,你觉得我在乎那些?
他把她拉近,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蹭过她的下唇。
陈武(嗓音低沉):我要的是你。至于刚子……(顿了顿)他是附赠品,但也是你的诚意,不是吗?
眉眉呼吸微滞,却没躲开他的触碰。
眉眉(轻声):你会对他好吗?
陈武笑了,这次是真的愉悦。
陈武:当然。(手指滑到她后颈,微微施力)毕竟,他现在也是我的儿子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陈武:我会好好教他,怎么做一个……孝顺的儿子。
眉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是一片平静。
眉眉:好。
窗外,最后一簇烟花升空,炸开,又归于寂静。
开启新对话
主卧的门缝透出的灯光熄灭了,老宅彻底陷入黑暗与寂静。
我(刚子赵维刚)僵硬地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手脚冰凉。
眉眉那句“我的嫁妆就是我的儿子——赵维刚”和陈武那声志得意满的轻笑,像冰锥一样反复刺穿着我的神经。
四十岁的男人,成了十八岁少年新婚妻子的“嫁妆”?荒谬!屈辱!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