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要我把她的内衣拿来给奶奶,然后出去准备点什么才起来的时候。
妈妈自己到卫生间洗漱去了奶奶已经换好衣服。
我知趣的在床边给她套上拖鞋
翌日清晨
天光微亮,我便已跪在主卧门外的走廊上,垂首静候,如同过去无数个清晨一样。
屋内寂静无声,与往日似乎并无不同,却又处处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气息。
过了许久,才听见里面传来眉眉略带沙哑的轻唤:刚子。
是,妈妈。我低声应着,轻轻推开门,躬身走了进去。
室内窗帘只拉开了一半,光线朦胧。
大床上,王溪梦侧身向里躺着,羽绒被拉得极高,几乎盖住了头,只露出一头略显凌乱的秀发,似乎仍在熟睡,又或许只是不愿在此刻面对我。
眉眉已经坐起身,裹着丝质睡袍,颈间隐约可见几处暧昧的红痕。
她面色红润,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她指了指梳妆台的方向,声音很轻,似乎怕惊扰了身旁的人:去把我那套新买的laperla内衣拿来,给你奶奶。
是。我依言取来那套精致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衣,双手捧着,恭敬地递到床前。
眉眉接过,轻轻推了推被子里的人,柔声道:妈,衣服拿来了。
被子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含混的应声,一只手伸出来,飞快地将那套内衣捞进了被窝里。
眉眉对我使了个眼色,吩咐道:你先出去,准备些清淡的早餐。等我们起来了再进来伺候。
是,妈妈。我再次躬身,悄然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过了许久,才听见眉眉的轻唤:刚子。
我躬身推门而入。
室内光线朦胧,眉眉已不在床上,卫生间传来洗漱的水声。
奶奶王溪梦却已穿戴整齐,正坐在床沿,一条小腿优雅地搁在床边,羊绒衫和真丝长裤衬得她知性又慵懒。
她似乎正准备穿上拖鞋起身。
见我来,她动作一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玩味。
我立刻跪行上前,殷勤地捧起那只柔软的拖鞋,准备为她穿上。
就在这时,她非但没有配合,反而故意般地,将那双保养得宜、涂着淡雅蔻丹的玉足微微向前一伸,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一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气混合著女性特有的体香萦绕而来。
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某些家族中传闻的古老礼节,以为这是某种暗示。
我垂下头,恭敬地双手捧起那只纤足,嘴唇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向着她的足背凑近——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