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需要载你一程吗?”
驾驶座上,一个少年问道,他染着酒红色的头发,戴着耳钉和项链,却丝毫不显流气和轻浮。他的五官精致,一双眼眸格外明亮。
景意礼貌地笑了笑,“谢谢,不过不用了,我打车了。”
她低头开手机,却发现手机没电了,按了好几下都没反应。
“手机没电了?”
少年略带些调侃的声音响起,景意有些尴尬。
“那就麻烦了。”
少年还想说些什么,景意已经拉开车门上车了。
少年反而愣住了,他搭讪这么多次,还是
各取所需
裴聿刚到家门口就又被一个电话叫到了魅色。
他推开包间门的时候,有人已经到了。
“来了。”傅修年双腿交叠,随意地倚在沙发上,手里还端着一杯酒。
裴聿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怎么突然叫我过来?”
“别急,还有人没到。”傅修年抿了一口杯里的酒,眼里的趣味更浓。
话音刚落,就有人火急火燎地推开了包厢,谢子珩一进来就直接倒了两杯水灌了下去,“渴死我了,我可是一下手术台就赶过来了,水都没来得及喝!”
他看了看房间里的两人,“人来齐了吗?淮安呢?”
“他到国外出差去了,今天就我们三个。”
谢子珩这才在对面坐下,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一副没骨头的样子。今天连着做了好几台手术,他人都快没了,要不是傅修年打电话说有重大新闻,他这儿会儿应该已经在他柔软的大床上了。
“到底什么事啊,电话里不能说,非要见面说?”谢子珩眼睛都快闭上了。
“这得问他了。”傅修年意味深长地看向裴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