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漪,你觉得好看吗?”
窦文漪面色如常,暗自好笑,“只要郡主觉得好看,自然就是好看的。”
如果没有猜错,福安郡主是故意等着她想宣示主权,同时还是想试探谢归渡的忠心。
情爱使人盲目,谁也叫不醒一个存心装睡的人。
福安现在就已经开始沦陷,若真有一天谢归渡无情背叛她,她哪里又能受得了?
而谢归渡为了权势折腰,必定有大的图谋。
谢归渡像是才注意到她似的,规规矩矩朝她行礼,“太子妃安好。”
“很好。”窦文漪内心翻了个白眼,“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文漪,你去哪里?我和归渡正要去谢恩呢。”
福安郡主满脸洋溢着喜悦,“圣上已答应给我们赐婚,归渡今后就要去礼部任职,你会祝福我们,对吗?”
“那便好,前尘往事要割舍得干净才好。”窦文漪意有所指。
常言道,允许至亲撞南墙,目送挚爱走弯路,该走的弯路,一里都不会少,该撞的南墙,半寸都不能缺。
她是真希望谢归渡能改过自新,好好对福安郡主。
可惜以她对谢归渡的了解,这恐怕是痴心妄想,还不知道他会憋出个什么大招。
只是这些于她毫无意义,她介怀的是曾把福安当作朋友,可她好像不是这样认为的。
谢归渡颔首,“太子妃所言极是。”
福安郡又笑了笑,“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归渡以后一定会对我好的,对吗?”
谢归渡轻轻地“嗯”了一声。
窦文漪实在不想看谢归渡演戏,抬脚朝景坤宫走去。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汉白玉大道上,聚集了好些宫人,还有不少禁军。
窦文漪半眯着眼眸,好似看到了裴司堰和章承羡的身影,也朝那边赶了过去,只是当她赶到时,两人早就不见踪影。
“……章小将军冒犯太子殿下,在崇政殿门口,两人都敢打起来,胆子太大了。”
“这个章小将军不就仗着殿军功,也太飞扬跋扈了吧,那个是杀头的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