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把她关起来,把她当奴婢一样使唤。
你说她现在在外面好吃好喝,说不定和我一样有人伺候着。
我为什么要让她活得那么自在快活?
她不是想进侯府吗?
我就如她所愿,让她日日晨昏定省,让她日日茶水伺候,日日有干不完的活。
没事就让老夫人时不时敲打她。
让她每日里累死累活,让她每日见得着吃不着。
再说,少爷他伤好了,不是要去湖州,她还见不着呢!
春喜,你觉得她日子好不好过?”凤南烟漂亮的大眼睛看着车窗外的行人,想到这些心情大好。
老鼠一下子弄死,岂不是太便宜她了,她要一点一点的把她折磨死。
她要让秦一飞最后都嫌弃她,恶心她,最后……
惩罚一个人不是让她立刻死了,而是长期的非人折磨下,精神肉体都遭到摧残,慢慢的死亡。
那是一种漫长而又痛苦的一个过程。
“小姐,我明白了,您这是要把她当奴婢使唤,可是这样一来,少爷怕是会恨你吧!
她毕竟是少爷的女人啊?
你说少爷会不会找你麻烦?”
春喜又开始担心这个了。
“傻丫头,她柳如云不过就是一个侍妾,本来就连奴婢都不如。
下人我还会给她最起码的尊重。
而她柳如云不过就是进了侯府的一条狗。
我让她怎么样她就的怎么样,她要是受不了,大可求我放了她。
只不过她又如何舍得离开,所以她会忍着受着。
让我慢慢的,慢慢的折磨他。
至于那个草包,不过是被她以前的楚楚可怜的样子给迷惑,
当他看到一个面容憔悴,皮肤粗糙,手指粗的可以刮伤皮肤的女人,
他怕是碰都不愿了,哪里还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情怀,怕是避之不及吧!”
凤南烟非常期待这一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