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侮辱他了。”
秦一飞犹豫了一下,还是屈服了。
“对不起……阿木师父……”
“说柳如云是贱人!”
“柳如云是……贱……人!”
“阿木,把他的手接回去,脚不用那么快,让他好好躺着。”
凤南烟这才把脚拿开。
阿木上前三两下就把秦一飞的手接了回去。
“你,好好照顾少爷,别再乱嚼舌根,要不然我保证你一辈子别想说话了。
反正你不说人话,留着舌头也没什么用。”
凤南烟对一旁的小斯说道。
“奴才该死,奴才再也不敢了!
奴才一定做一个哑巴,不多说一句话。”
小斯赶紧跪下,拼命磕头。
“起来吧!好好照顾少爷,最好了自然有赏!”
“是,少夫人!”
“好了,我也该回东院了。
秦一飞,你好好养着,本来你好好配合,这伤半个月就能好,现在看来要一个月了。
老夫人那里你放心好了,我自然会照顾好的。”
凤南烟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本书拍了拍秦一飞的猪头脸。
“张泉,你辛苦一下,少爷病的有些重,你要多看着点。
他需要清净,周围不需要那么多人伺候,有闲杂人等驱赶就是。”
“是少夫人!小的知道了,一定尽心尽力保护好少爷。”
张泉知道,这是监视着少爷还有他屋里的人,省的去找老夫人打小报告。
“阿木,春喜,我们回东院。”
“是小姐。”
两人一前一后跟着凤南烟走了出去。
秦一飞疼得直冒冷汗,新伤旧伤,他这一辈子也没有遭受过这样的罪。